2009年5月9日星期六

張愛玲的話

1.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,於千萬年之中,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裏,沒有早一步,也沒有晚一步,剛巧趕上了,沒有別的話可說,惟有輕輕地問一聲:「噢,你也在這裡?」
2.遇見你我變得很低很低,一直低到塵埃裏去,但我的心是歡喜的。並且在那裏開出一朵花來。
3.因為愛過,所以慈悲;因為懂得,所以寬容。
4.我們再也回不去了!
5.回憶永遠是惆悵的。愉快的使人覺得,可惜已經完了;不愉快的,想起來還是傷心。 
6.生於這世上,沒有一樣感情不是千瘡百孔的。
7.愛你值不值得,其實你應該知道,愛就是不問值得不值得。 
8.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,如賜予女人的一杯毒酒,心甘情願的以一種最美的姿勢一飲而盡,一切的心都交了出去,生死度外!
9.要做的事情總找得出時間和機會,不要做的事情總找得出藉口。
10.回憶這東西若是有氣味的話,那就是樟腦的香,甜而穩妥,像記得分明的快樂,甜而悵惘,像忘卻了憂愁。
11.一個知己就好像一面鏡子,反映出我們天性中最優美的部份來。
12.能夠愛一個人愛到問他拿零用錢的程度,那是嚴格的考驗。
13.這張臉好像寫得很好的第一章,使人想看下去。
14.兩聲潺潺,像住在溪邊。寧願天天下雨,以為你是因為下雨不來。

b.wing

I am quite sure you are not the only one out there who feel like "this".
b.wing替商場設計的大布袋有這樣一句話和一個公仔。那個公仔,圓圓的眼睛,有一抹憂鬱,和被人丟下的可憐兮兮。聽過b.wing但不熟悉,這一刻他的作品擊中了我。

2009年4月18日星期六

寫Blog作啥

在摸不著的虛擬空間發噏風,不知有沒有人看,幾近空白的留言不是說明什麼嗎,我寫Blog猶如自說自話。科技盲電腦盲,沒本事把Blog弄得影像活潑,只懂實話實說。
最近看好友的Blog,她說Blog是告解,讀後剎那釋然少許。不為別人,只為自己。最可靠是自己愛自己。
與朋友不常見面,看其Blog,可知近況。

不自知

濕潸潸的,伸手往臉上一摸,方知道眼淚早沿臉頰滑下。
以前看小說,讀到書中人流下一臉眼淚而不自知,覺得奇怪,臉部的皮膚是感官來的呢。直到那天,才知道這是真的。
天下的人都跑掉,只有父母永不離棄。
打電話給媽媽,與其說令老人家有被關懷的感覺,不如說令自己重嚐孩提被照顧的時光。告病假在家,閒扯到鹹柑橘,嘆家裏很久沒浸鹹柑橘了;喝咳水會否與飲柑橘水相撞;告之最近去馬來西亞檳城和馬六甲,加冰的桔子柑橘水是流行飲品,媽媽聽得饒有趣味。有時候,我也覺得自己是刻意找話題跟她談,哄她。但我就是很喜歡,每次致電回家,不用報上名來,她都能辨出我的聲音。家中孩子多,她的年紀都大了。

一團糟

只有生病還要吃藥時,才會這樣亂糟糟。
一眼睏就往床鑽,哪管晚上能否入睡。
不是大礙,感冒、喉嚨發炎、咳嗽,很容易累,藥又令人有睡意,沒理會生活秩序。放縱的後果是腦子脹脹的。這是我不喜歡吃西藥的理由,但有些病,不吃西藥不可。
用熱水泡鹹柑橘,美味,尤其喉嚨不適,鹹柑橘是極品。小時候覺得不過爾爾,倒是大個後、出來工作才愈來愈喜愛。可惜媽媽很久不浸鹹柑橘,飲一粒少一粒,消失的也有童年家裏自製食品的回憶。

2009年4月14日星期二

非誠勿擾

久聞《非誠勿擾》厲害,是去年大陸最賣座的中港電影,在港上映時沒去看,幸好飛機上播映。
馮小剛和葛優的大名如雷貫耳,電影也是看馮的劇本和葛的演出。在《天下無賊》見識了葛的演技,看《非誠勿擾》前,對葛的演出心裏有底,他也沒令我失望,演活了麻甩,同時又深藏對人真摯的中年男人。對白不易說,由輕挑到真誠到不當真,感情和性格轉折,流暢得沒有痕跡,很考工夫。馮小剛寫這個劇本,需要很深的觀察,揉合了嚴肅和調侃,不易寫。他不滿此片在香港票房不佳,只有一百五十萬元,有人歸咎是文化差異,我則覺得不是,從葛優徴婚看大陸社會改變百態,不用在大陸住過,都能看得懂當中的揶揄。馮小剛別介懷,挾著大陸票房三億五千萬元的記錄,又獲北海道多謝帶旺旅遊業,香港觀眾不識貨就不識貨,別動氣。
舒淇找著葛優吐心事。人,在某時某刻,需要宣洩心中的秘密,這個人,不能是生活圈子以內。大陸大,這對像較易找,香港,難得多,梁朝偉要去吳哥窟向山洞訴心事。

2009年3月1日星期日

俞琤

若沒記錯,該是善寧會的廣告,意思大約是:來的時候萬千寵愛,去的時候孑然一身。
眾多非牟利團體的宣傳,這個最震動我心。眾家長費盡心神培育子女,但多少人停下步來看看父母?父母都曾年少。老人家不貪心,只需用放在小朋友身上的百分之一的時間和心機,他們已很開心(他們總說「忙就不要來探望了」),即使一個談不到三分鐘的電話,仍能教他們知道有人記掛他們。
俞琤的媽媽在農曆年前病逝,聽著二月二日她在商台「但願人長久」的訪問,滿眶是淚。
很好,有個如此有影響力的人公開著大家視爸媽如情人。
少年時,我們視朋友和戀人最重要。長大了,很應該知道哄爸媽就像哄小朋友,而且老人家常常口是心非,別隨便相信他們的話。
可以的話,聽聽那訪問。俞媽媽很秀麗,俞琤的部落有她的照片。老人家的皺紋很美,很多老人家很美,笑起來很可愛。

一個窗外樹影婆娑的夏日下午,俞琤擁着她睡了個午覺。
掃背、拖手,以為只限於戀人的語言,但俞琤告訴你,那人可以是你的媽媽。
俞媽媽吳明玉,農曆新年前數天去世,享年84歲。要不是她,商台副主席俞琤不能後顧無憂地辦社會企業「天比高」,培育香港年輕創作人;俞琤今天告訴你,多製造與長輩的親密回憶,「做到你再沒機會做的時候,你也無憾了。」
天比高剛步進一周年,俞琤喜中有哀。她在商台一個訪問中說,06年,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找俞琤合作做青少年培訓,但時間卻是下午3時至12時,是本來屬於她和媽媽的時間,故她曾躊躇——自從俞媽媽十多年前患上肺癌,俞琤與她一起的時光,格外珍貴。
但媽媽極力鼓勵她,並承諾看到天比高開幕,她才首肯;而俞媽媽看見天比高的時間,較她的承諾更長。
俞媽媽是家庭主婦,對俞琤的教誨是一定要對人好,「上半晚先想別人,下半晚才想自己。」她是身教。她做一盆點心出來,一定把最好的送給街坊,自己吃次一些的﹣﹣一點一滴進入了俞琤的系統,令她一生受用不盡,尤其她任職大眾傳媒。
本來談天比高的俞琤,總不由自主地談到她的母親。她說,天比高第一年的口號是「最後今天」,世界許多問題一一浮現,到最近的金融海嘯,像天動地搖,更要掌握這時機,當天天是最後今天,努力去向上、努力去愛。
天比高第二年的座右銘是「愛當做」,她更覺愛,就要有所行動,她滿有體會地說,老人家有時口是心非,「咁累就唔好來探我」,但內心一定有很多渴求。
而且老人家希望在別人見證和羨慕眼光下,取得安慰和肯定,因此俞琤最喜歡當眾示愛。「我和媽媽去酒樓飲茶,會跟經理、部長說『她是我永遠榮譽主席,我的創辦人,要好好招呼她。問問俞太今日要吃甚麼啦。』我們這樣只是賣口乖,舉手之勞,但她已覺得好窩心。」
「我們年幼時多麼渴望父母拖着我們的手,我們哭、鬧都因為想長輩抱我們,給我們安全感。那麼到長輩年老,覺得自然機能退化,感到軟弱的時候,為甚麼我們不給他們回報?」
俞琤深深覺得,電腦能替長者打開一扇窗,但要他們學習使用,當中有一定竅門:「一定要買一部專用的電腦給他,告訴他不用就浪費,老人家最怕浪費,自然就會學。」俞媽媽不賭博,但為了俞琤,學會打網上麻雀。
俞琤說,母親患癌後,她和姐姐沒用旁門左道的方式,只用愛,扭轉醫學上不可能的局面。去年最後3個月,俞琤跟母親每天談天、掃背、拍痰、擁抱、拖手,「當你兒時生病,你想他們陪着你睡的安全感,其實他們都需要。」
這些,豈止哄老人家心甜而已,俞琤回望,這些都是她千金不換的回憶。
「某個夏日午後,窗外樹影婆娑,我跟她相擁着睡了一個下午。在我懷中她睡得像一個嬰孩,發出輕輕的鼻酐聲。那一剎那,我真的『冧』到....不能用足夠的形容詞來形容。」
俞琤語重心長提醒眾人,製造多些這些回憶,方便的話,與老人家睡午覺,「那種親密,是說不出來的快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