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3月25日星期日

二十三萬人!

我們不需走上街頭,聲音一樣雄亮。二十三萬人投票,告訴天下我們的選擇:流選!
鍾庭耀預期五萬人左右投票,但實際有二十萬人,手機、親去票站和網上投票的人數相若。我也沒料過這麼多人參加,但中方明目張膽的介入令我反感和憤怒,加上網站遭黑客攻擊,更加不得不出聲。
逾十一萬人要求流選,1200個特權分子聽到了嗎?若結果與民間投票不同,震盪會很大,說不定明天會有激烈行動。
香港人,知道網站受攻擊,於是紛紛跑去票站,有些人是專誠由新界去九龍,或由觀塘去理工。大家平靜地排隊,但那股沉默的力量令人動容,我感動。我以這樣的香港為榮!

2012年3月24日星期六

記者變政治公關

因有記者(應是蘋果吧,我看了當天李八方報道)收到曾為記者的的唐英年競選公關電話責難,令一些人包括曾智華嘆道為何記者變色。持這等論調的人不是這麼幼稚吧,屁股決定腦袋(鄧小平的話有些粗俗,但又真的形容生動),即使是前記者又如何,既然現在受僱於唐營,自然要替主人出力,即使是過了火位(以記者觀點論),也不過是護主心切。陳慧兒,行內人稱老師(據知源於其英文名Lucy),曾協助梁家傑選特首,與曾蔭權作賽,那時候又不見各位評論員批評?最大分別就是她要幫的人,梁家傑怎也較唐英年好多多多多多倍吧。

記者轉行,原因眾多,有時是身不由己,如薪酬、家庭、辦公室政治。很多已離職的人,其實仍愛做記者,只是情勢不容。自詡有新聞線人、看事通透的曾智華沒理由不知道吧。

唐英年團隊的政治公關較梁振英多,而且有多位前資深政治記者,由她們協助政治對奕,按理應得心應手,包括陳慧兒(她有幫陳方安生的)、洪曉敬、賴美玲;謝彩雲在傳媒任職後期,多負責行政任務。梁振英方面,我只知洪綺敏。Fanny Wong,前南華早報政治編輯,在Golin Harris擔任高職,負責公共事務為主,即是政治公關,客戶包括公職人員和私人企業。再久遠的有何安達和劉細良,早受曾蔭權收編。

做記者的人,多少有不止打一份工的心。除非人變,價值觀改變,否則做公關,不管是哪類機構的公關,都要有心理爭扎。

特首選戰中的報紙

事到如今,報紙立場清晰:親唐的親梁的親貼北京的提倡流選的,什麼傳媒要平衡中立,都是不合時宜觀念,最少過了明天的行政長官選舉才再談吧。有時很奇怪,大學的新聞系教師現在可教什麼理論呢?大談傳媒中立,蘋果每年七一;方向報一定反政府;左報緊跟北京立場﹣﹣岔開一問,唐梁之爭,聽說是港澳辦和中聯辦之爭,但兩個的老闆都是北京,三份左報大肆捧梁,是意味中聯辦勝出?

在報紙工作的人,對業內環境早已心裏有數。從來傳媒及記者都不能稱完全中立,畢竟新聞報道已涉及角度、取材、報道方式,因此頂多獨立而已,較理想的平衡報道。特首選舉,從來是國王的新衣,以前是佯裝有些選舉成份,但誰都知入場資格有限制,包括候選人和選委;今次卻連國王的新衣都戮破了,倘若香港民主進程可以加快,大家事後回望可能要多謝今次兩名建制派人士的惡鬥。

報紙對他們的立場又是怎樣呢?左派報章做法,明白。其他報紙歸邊,只要不刻意打擊對手,也是明刀明槍的取態;若由始至終堅持傳媒應有的道德,按報紙和獨立態度堅持看法,更是有種和可敬;但若報紙一直以中立自居,後期見中方態度明朗,被欽點之人漸次清晰,然後急急「西瓜靠大邊」,報道用語、篇幅開始有傾向,那才最令人噁心。真小人好過偽君子。

跟紅頂白,是商場慣技,記者,或今天慣用的「傳媒工作者」,理應不受利益擺佈,可惜實情不是如此。是為了日後取得獨家資料嗎?看看過去數年,受有權者所用的傳媒除了成為放風機器又有什麼作為?到頭來卻賠上公信。而且寄生於他人,亦不會受尊重。

傳媒有兩個大組織,一是記者協會,一是新聞行政人員協會,後者較溫和。其實,今天很多坐上管理層的「新聞行政人員」,當年也是記者,為何位置高升,立場卻變異。

可怕的是,一切唯老細口味為上的習性,已在報章內成為理所當然的做法,刀還沒遞至面前,中層或以下的率先下跪:「寫了都不能見報」、「那些太負面了」,很多在傳媒工作的人只視之為一份工。但採訪,不是純粹一份工作那般簡單。

2011年12月30日星期五

Before.....

"Before Sunset"原班人馬要拍第三集,即時泛起乍相逢的喜悅。始自"Before Sunrise",這套電影不是電影,而是我們的成長,跌跌撞撞、莽莽撞撞,不時跌個踉蹌,但轉頭看又是微笑。突然想,人生給安排妥當的孩子,生活真悶蛋,我這些屋邨孩子,家人沒怎管,雖然沒走上精英之路,但糊裡糊塗,又總算見過不少。我是感恩的。
"Before Sunset"面世前,大家都抹汗,因為珠玉在前,幸好能吁口氣,畢竟大家都是偏心的。來到第三部,Before什麼呢!第二部,回首扼腕,幸不落俗套。第三部難道講中年危機?不要太沉重,希望有之前的靈巧。

淘金後遺

前幾天到訪了旅館附近的淘金小村,還概嘆村民棄務農,與旅館的總經理聊,他說不會用本區食物,因為淘金毒物已污染土地,旅館每天從Lombok的首府運食物來。
嗚呼,如他說的是真話,我們做旅客的,固可受保障,但本地人如何?他們因不是能住高昂旅館的所以就要吃這後果?而他們尙喜孜孜淘金,指望一朝發達。想起他們燦爛又不懂憂慮的笑臉,我只有愛莫能助的難過。

2011年12月28日星期三

重遇「五個怪癖」

我已忘了舊部落的名字,近數月不知為何給日本人看上了,陸續有人在此文留言,我不懂日文,但明白好些是廣告。又領教了日本人的網上通訊力量。收穫是叫我和失散了的舊部落重逢。

星期五, 八月 26, 2005

朋友跟我玩blog tag遊戲,說要列舉五個怪癖。我的怪癖豈止五個?也好,是個內省過程。

1.最怕看見紙巾浸--不是浮--在液體裏,所以酒樓常出現的場面,叫我起疙瘩:侍應慣於把台面的剩物統統放進茶杯裏。

2.入屋第一時間脫下鞋子和開窗。選擇居所的首要條件是有大窗,打開後空氣流通。討厭地產商建密室,窗全是管看不管用,能打開的只有一個小小的部份,但很多人為了密室貢獻辛苦攢回來的大洋。

3.執拾行李,生怕遺漏了什麼,把行李內的傢伙全倒出來,檢查,沒問題,再來一次,或兩次。

4.買機票、門票,總之是一段時間後才用的,把姓名、日期、時間核對又核對。

5.碰不上真正喜歡的,寧願不買,不肯將就。在德國玩讀書時,需要一個袋,但沒有合心水的,乾脆把爛掉的牛仔褲剪裁為一個袋。雖然只用簡單的針線,我的手工又很差,但用起來蠻爽。未幾一個名牌就有類似的手仔袋,當然手工精緻得多,但意念和我的作品一樣!

今天再看怪癖,可增加一個:即使人家心意是好,但愈問我,我愈抗拒,會偏拗氣不肯做。可以提醒,但不要催逼。

懶洋洋的聖誕

對出是淺藍色的海洋,除了到埗那晚旅店員工為住客唱聖誕歌,差點忘了因為聖誕假而來。

這兒是Lombok,被形容為Bali「沉靜的鄰居」。Lombok的旅遊業在近兩三年才用力發展,新機場十月初啟用,下榻的旅店更是這區的第一間,去年才開張。這是度假旅館,故規模不大,只有三十三間小屋,目前的住客只有二十個左右。喜歡這樣小,才是度假氣氛。不過旅店開始增建房間,因為看見勢頭良好?印尼政府據報塑造Lombok為另一個媲美Bali的度假勝地。

十二月二十四日晚八時四十五分到達﹣﹣乘四小時飛機去新加坡,然後轉二小時四十五分飛機來,再坐一個多小時的車,由八時離家起計,十二小時後才到埗,很累,尤其睡了僅三小時多。所以機上睡覺,入房後連臉沒洗衣服也換一合上眼睛就睡了,翌日整天在旅館休息。這數天大部份時間都在旅館,閑閑散散,看書讀報,吹風(旅館就在沙灘上哩),睡覺,望遠洋天際,聽海浪聲,好像沒做什麼,但能夠選擇「沒做什麼」,已是可喜的。我們在香港慣於每天充塞,沒做什麼會渾身不自在,雖然有時我會用此作為躲懶的藉口。

昨天去市場,市場逢周三才開。已在東南亞踏過很多市場,故這兒的匱乏沒教我驚訝,反倒過來想,無論世界怎樣,人總找到生存的方法。跟著去鄰近的村子。自從零八年美國公司發現這裏有金,村民都開始淘金,家家戶戶裝了分隔沙泥和金的機器,務農的人減少。今天世界已知道食物缺乏(其實好一部份原因是分配不均),多有毒及污染食物,城市人興起歸園田居,返璞歸真,自行種植,但窮國和農村人民在赤貧間掙扎,只能顧目前,倘若淘得了金,比得上耕作多了天、多少年?本地人每日賺一至二美元,一個月即是三十至六十美元。旅店一間的房價超過一百美元,想想有點兒罪疚感。不過旅客也替本地製造條件較佳的就業機會﹣﹣這算不算替自己開脫?

把舊鞋子送給村民,她們的欣喜叫我有些羞愧﹣﹣我不過把不再用的東西給她們,她們卻視為上佳的禮物。回看香港、大陸人對名牌的追求,覺得城市人和新富真是受商家作弄透。多來這些地方,對物慾有很深的反省。

旅店位處的海灘,其實是島邊長長的海岸的一部分,我們造訪的村子,一樣能享受這美景,我們要付出不菲費用,他們卻是日日與之為伍。

孩子是平等和最無辜的,但生在不同國度,生活完全不同。這兒的孩子,身上滿是蚊蟲的叮叮,住在垃圾和膠袋附近,醫療和教育不好,不由得想起中國人的「投胎」論。然而Damjan說,覺得他們較香港的孩子快樂,他們的笑容燦爛,由衷無憂,不像香港的孩子承受種龐大的壓力。都是大人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