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7月10日星期六

You've Got a Friend

很喜愛這首歌,有時候,聽得眼眶脹滿,快要流淚。
只要叫我的名字,我就在你的身邊。
低沉的時候,多麼希望有人替我打氣。
好友傳來YouTube的連結,影像中人的頭髮,嚇了我大跳。幸好,科技也令我們今天能欣賞這首歌。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Q7RPCFfudmU&feature=related

2010年7月3日星期六

我躺臥在青草地上

六月二十二日去多倫多。「中國秦兵馬俑展」六月二十五日在Royal Ontario Museum開幕。展覽不錯,不過,ROM後面的公園更好。
那個公園,其實位於ROM和Royal Conservatory of Music之間,雖說三十米外已是Bloor Street,是多倫多的主要購物大道,但一走進ROM後面的公園,煩囂盡甩在身後。雖然是夏天,但多倫多不像香港般黏,而且有風。在樹蔭下,不願走,乾脆躺在草坡上,聽聽樹、聽聴葉、聽聽風、聽聽寧靜。張開眼睛,就是這個景象。
ROM距下榻的酒店不遠,坐兩個地鐵站或走三十分路。不知道多倫多平時是否這麼靜,抑或人都避G20,離開了,這個全加拿大最大的城市,一點都不多人,我徒步回去,穿過Queen's Park,另一個心靈呼吸之地。假如香港有個這樣的公園就好了。

2010年6月7日星期一

太熱鬧的Hyde Park,不喜歡

五月二十三日,星期日,無公務,與大夥兒蹓躂一會後,傍晚一個人去了Hyde Park。
已是初夏,天空九時後才轉暗。是的,四月時日照時間已開始延長,何況是五月?是幸運,這天陽光普照,但也因為暖和,倫敦人全來了Hyde Park,園內人聲紛沓,儼然是炎夏的海灘,不是我記憶中的Hyde Park。
我的Hyde Park,是冷的,寒意濃,人在園內走,就是落寞、蕭索。是十二月、二月和四月。思緒飄至無邊無際。
人太擠的Hyde Park,把我的回憶砸碎,不喜歡。還是鍾情我的孤伶伶。
於是找Serpentine Gallery。唉,第一次來,去錯,這一次,依然跑錯了,入了花園內好一陣子察覺怎麼仍未看見那幢白色建築,才恍然未過河,要跑回頭。到達時Serpentine Gallery關門,又一次錯過。

2010年5月30日星期日

柏林和倫敦的中國菜館

在外國吃中國菜,有點兒是自找麻煩,餐牌來來去去都是那樣,同樣的煮法和調味,只要配上不同的肉類,即是牛肉、豬肉或雞肉,又是一道菜。物離鄉貴,若財力有限,不如嚐地道食品,走進本地人的生活。

這次學習團,受惠於主辦機構,獲中國和香港的海外官方機構邀請午膳和晚膳,皆安排吃中國菜,嚐了當地數一數二的中國菜館,公諸有意在外吃中菜的人參考。

柏林 China Restaurant Good friends, Charlottenburg Kaiserstrasse 30, 10623 Berlin
倫敦 皇朝飯店 Royal China 24-26 Baker Street W1U 7AB 
Phoenix Palace Restaurant, 3-5 Glentworth Street London NW1 5PG

最後,旅行社請我們在倫敦唐人街的頂好吃午飯,是尋常廣東菜式,味道中上。

2010年5月29日星期六

離開倫敦前的定格


這次造訪的構機在倫敦,卻住在Croydon,雖有專車接送,但一程交通已要一小時,若是交通擠塞,更是個半小時,來回即要三小時!因此沒有很多時間四處逛。五月二十七日下午四時離開倫敦去機構,午飯後有個多小時的空檔,那刻只想靜一靜,有很大的慾望想看河,但唐人街不近泰晤士河,怎麼好?沒跟大隊去書店,朝Piccadilly走,沒有方向,只管走,走著走著,竟走進一個公園,原來是St. James Park,那兒有草地、有湖,陽光下,多遊人,但不太吵,剛好滿足了我的願望。坐在近湖的木櫈,享受了一會,可因為之前一晚只睡了五小時,太睏,坐著坐著,竟睡著了,而且作了夢。突然驚醒,連忙急走,因為要在三時四十五分集合,幸好未到三時半,但在忙亂中竟走錯方向,找不到原來的入口,幸好最終尋回,準時回到集合地。

2010年5月7日星期五

老竇和老媽子

只有兩個人永遠對自己不離不棄。我的缺點、弱點、陰暗面,暴露於他們面前,他們也不會離棄我。
所以,今天我去探爸爸時仍舊哭吧。世上最疼我的那個人去了。失去一個,只剩一個。
不要與人走得太近,人家看不到陰暗面,就不會離開,就不會遭棄下。
一個人,也是保護自己的方式。


蘇黎世機場
晚九時四十分

再來蘇黎世

對上一次坐Swiss Air,是八年前的事。Zurich,蘇黎世,再來蘇黎世,有今生,無來世,突然覺得Zurich譯作蘇黎世,譯得真好。
到埗時披著大毛氈等轉機,回程時哭得崩潰。Adria Airways空姐問我可有礙,情景歴歴在目。
再坐Swiss Air和Adria Airways,乘機前一腔感慨,不知道能否承受得了。
有人說,你不在的時候,他才離開,定有天意。這是開解說話,聽得多了,只能相信。
上機離港那天,是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七日。


蘇黎世等候飛機返港
晚上九時二十六分